但也就是這時,張行卻話鋒一轉,端起一碗冰鎮酒水來,轉身相對眾人:“這樣好了,且當我輸了,順便念一首不合規矩的長短句來,做個賠罪。”
眾人愕然,旋即醒悟,繼而興奮起來……他們跟白有思不一樣,如何會信這年輕同僚真有什么文華,只想看張行出丑。
也就是秦寶老實點,有些不安。
至于張行,他也是喝的微醺,本能想起那個鐵律來……正所謂,穿越了不抄詩詞,那不白穿越了嗎?
一定要抄。
當然了,這也是這個世界本身有抄詩詞的文化基礎在——之前就說了,除去經史,這個世界不缺一時之文學,大成當然是《女主酈月傳》那種,但文字游戲發展是有規律的,一般是簡短民謠引出來詩歌,詩歌出來了,長短句也就有了,然后是短篇與戲劇,接著就是長篇了。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詩詞注定因為用典和物質基礎的截然不同,而與張行所熟知的另一個世界相互岔道。
一邊想著,張行一邊端起一碗酒來,然后一邊施展真氣降溫,一邊慢慢來喝。
他喝的速度極慢,因為他腦子有點暈,明明剛剛一瞬間腦子里過了一首合適的詞,結果端起碗來卻又忘了,只能這般拖時間。
至于白有思、李清臣之流,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行的拖延,卻又出于不同心理,各自戲謔不語,安靜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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