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臣笑而不語,直到小林都知出面贊嘆:“這是贏了……北邙山下青龍起,不光是經文典故,之前古早詩人王度的舊詩也引用了這一句,此詩結尾是,且把此酒祝東風。”
居然還有這一說,一眾巡騎一起拍手,都認了李清臣的贏令。
而李清臣既然贏了,正該指一人來賭,卻是在四下張望后看到置身事外的張行,起了一絲意氣:“張三郎,你躲了一整晚,到底會不會一點文學?若是會,我讓你一籌,只要說得對,便算你贏如何?”
張行抬頭去看李清臣,情知對方家世應該挺好,跟錢唐一樣是白有思隊中前段的人物,只把自己和秦二當成對手了,但明白歸明白,他如何愿意為這種爛事與對方置氣?
便干脆應聲:“我自罰三杯!十二郎自便!”
說著,便去自行斟酒,而且是擺開了三個最大規制的酒碗。
眾人頗感無趣,李清臣也有些氣悶,卻不知如何是好。
也就是此時,不知何時拎著一小壇酒側身坐到遠處樓梯欄桿上的白有思忽然戲謔出言:“張行張三郎,我素來敬佩你,因為你一則義氣,二則豪邁,三則文華天成……如今當著自家兄弟也不愿意展示文華,兼有失了豪邁與義氣的意思,莫不是瞧不起諸位同列?”
滿堂同僚,齊齊來看,李清臣眼睛里更是幾乎冒出火來,便是小林都知也不好開口,只有秦寶一時緊張,準備扭捏說話。
張行如何不曉得是樓梯上那老娘皮喝多了以后小心眼上來,登時無語,卻是一面擺手示意秦寶安心,一面款款斟著冒著寒氣的酒水:“不是看不起諸位同列,是委實讀書不在經史上,不適應規則。”
白有思當場撇嘴,李清臣幾人更是要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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