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耐著性子聽完,冷冷反問:“我若沒錢又如何?”
“沒錢的話,修為高深或者有名也行,家門高也行,反正要有些資本,誰有麻煩就拿這些資本出來幫誰出頭……”
“我跟你差不多修為,十二正脈你通了四條,我通了五條,算甚高明?家中也只是有幾十畝田,聊以度日罷了,至于說名聲……一村一鎮的名頭有什么用?還不如張兄你數百里負尸讓人聞之心折。”
“那就殺人唄!”張行雙手一攤。“姓李的最賤是吧?暗地里宰了……”
“你當靖安臺三大鎮撫司二十八朱綬都是擺設嗎?”
“那就打一頓!”
“莫要開玩笑……”
“也不光是開玩笑。”張行灌下第二碗酸湯,認真以對。“這些排斥本是尋常事,你非想快一點,無外乎就是施恩立威……而施恩靠本錢,立威靠狠勁,若是都做不到,便只能忍耐一時,靠本事、品性讓人漸漸傾服,或者修為、官位上去了,有了個人的資本再說。”
秦寶沉默了一陣子,忽然來問:“張兄你呢?咱們來東都,本是我承了你的義舉,結果到了東都,我直接入了中鎮撫司的錦衣巡騎,你卻來做沒前途的凈街……巡街校尉……心中不怨嗎?”
怨個鬼!
張行心中暗暗吐槽……且不說前線全軍覆沒而朝廷有意遮掩,以至于自己這種人不好太早招搖過市,只說自己偽作失憶這事,足以讓白有思那心思縝密的小娘皮生疑,連個東都戶口都沒有,人家給個考察期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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