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破沉默的居然是劉老哥家的小娘,她過來敲門,給張行送了一瓦罐醒酒酸湯。
“受委屈了?”
張行萬分道謝過去,回來擺出兩個碗,分與秦寶,自己先喝了兩口,這才詢問。
“也不是委屈。”秦寶端著碗忿忿答道。“都城里的人個個滑不溜的,絲毫不露什么話把子,斷難跟人說誰欺負了你……”
“但總還是隱隱約約排擠你,膈應你,非但不把你當自己人,還時不時的提醒你,你是個鄉下人,讓你心里不舒服?”
“不錯。”秦寶一時有些黯然。
“這有什么可憋悶的?忍忍就過去了。”張行愈發不屑。“誰還沒這一遭?當日我去你們村里,不也是被你們防備著拒之門外嗎?天下各處,排外是免不了的。”
秦寶欲言又止,只是低頭將一碗酸湯飲盡。
“有點忍不了?”張行瞥了對方一眼,依舊微醺姿態。
“忍不了,尤其是有個姓李的年輕白帶子,整日陰陽怪氣,連帶著其他人一并都不好與我親近。”秦寶喘著粗氣來問。“張兄,我知道你是個有膽略有智謀的人,所以專門來問你,可有什么法子嗎?”
“法子多得是。”張行難得展露笑意。“你家要是跟曹州徐大郎家一樣有錢,那就簡單了,今日請他們一起喝最新上市的酸梅酒,明日一起去逛溫柔坊,后日去南市買新茶做新人見面贈禮,誰缺錢就給錢,誰缺馬就送馬……不用幾日,你便是公認的東境及時雨秦二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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