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思既走,身后隨著的七八名錦衣巡騎卻沒有跟上,而是在一位黑綬的帶領下紛紛上前來與張行做寒暄。
這中間,有人是見過的,比如這位喚做胡彥的黑綬;也有沒見過但聽過的,比如喚做一個李清臣的年輕人,就是素來喜歡欺負秦二郎的;還有既沒見過也沒聽過的,比如一位喚做錢唐的身材高大白綬。
這些人品級不一,態度也不一。
如黑綬胡彥,年紀算是隊伍中的老大哥,身份算是白有思副手,級別是正六品,跟其他所有人都算是上下有別,所以只是說了兩句場面話,便也離去。
而下面那些人里面,年紀大一些,看起來有家室的,幾乎人人熱情……有人稱贊張行當日千里負尸送友歸鄉;有人直接看中張行與巡檢有些話頭,只說巡檢慧眼識英雄。
但是那些年輕的,可就免不了一番幺蛾子了,有人冷言冷語,報了個姓名就直接拱手而去;有人說著簡簡單單的話,手上暗暗用力,甚至隱隱用了真氣,逼得張行反過來給他降溫;還有人說話極度熱情,但怎么聽怎么都免不了一點陰陽怪氣的意思。
唯一的例外,自然是秦二郎了。
秦寶看到張行被那些年輕人擠兌,感動的眼淚的都快下來了,只是他還有工作,只說過幾日再來相聚。
就這樣,一會功夫,白有思一行人便走的干干凈凈。
而張行本來也可以直接走的,但他這人總是在亂七八糟的地方心思細密,居然又往酒肆里折返過去,然后沒有見到柴常檢,只是見了另外一位黑綬。禮貌交談一二,得知王、沈二人被直接逮捕打入天牢,小玉那里,白、柴兩位專門打了招呼,應該無虞后,便也直接回去了。
等這個時候再出去,卻發現枯坐了一整日的凈街虎們,此時早已經散在馮宅外面各處,正議論紛紛,此時遠遠看到張行出來,也無人上前再做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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