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巡檢維護?!?br>
散場之后,等在外面的張行一看到白有思出來,便忙不迭上前表達謝意,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白有思最后超常規的主動維護,真讓那位柴常檢較起真來,就算是自己最后咬死了、穩住了,也得脫層皮。
“是我護你不錯,但也是你自己護住了自己。”
白有思駐足回頭相對?!岸嘤嗟脑挷幌胫v,但這次的事情,你自己但凡有一分失措,我都不會這般干脆,更別說直接將你調入我的巡組了……咱們之間無須多謝。”
“是。”張行面色如常,只是順桿子往上爬?!皩傧聲缘?,咱們都是自己人。”
這話說的,白有思尚未回復呢,跟在白巡檢后面的幾位白綬,還有幾位錦衣巡騎,全都面面相覷……儼然是有一個算一個,平素都沒見識過這種人。
“張行?!卑子兴枷肓艘幌?,還是主動提及?!爱斎諑愫颓貙氁黄疬^來,不讓你入巡騎是有緣故的……因為一直到眼下,你都還記不起來自己在中壘軍哪一部哪一隊那一伙,而中壘軍的名單里也都還找不到一個張行,這件事不可能這么輕易過去的。”
“這怪我。”張行微微嘆氣,儼然自責的利害。“但受傷后,我委實記不起來了,張行這個名字也確系是我兄弟喊我的……說不得是類似的名字,但姓肯定沒錯,最多是文章的章?!?br>
“你的話我既不敢信,也不好不信?!卑子兴级夹α?。
“巡檢信我為人就好。”張行恬不知恥的挺起胸膛,又引得女巡檢身后幾位年輕人撇起嘴來。
“你且留在此處看此案首尾,過幾日自有人找你入職?!卑子兴荚俣刃α艘恍?,不再多言,只是持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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