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別弄了,騷貨你想要什么,啊啊要被奸爛了嗬噢噢,阿郁你想要什么都行,快出來好不好?呃呃~~~雞巴好癢,弟弟來騎我的騷雞巴,卵子好沉呃呃都是臭精子,大肥屄幫我夾一夾,來幫我榨精好不好?”
眼見對方軟硬不吃,那根手指動作還有愈發猖狂之勢,霍謨的語氣由一開始的強硬逐漸軟化,干脆走起了懷柔勾引的策略,他的聲音低啞,欲色滿滿難掩磁性,粗俗的話語被他灌注了刻意的淫氣,頓時讓季郁那本就空虛的屄穴內像平添了千萬只螞蟻在里面鉆營一樣瘙癢起來。
季郁自以為隱秘地縮著屄夾了夾腿,平時夾成細縫的馬眼硬是被日弄得生生張開大口,想來男人的馬眼也是被自己磋磨得夠嗆,他到底不是興致上來就不管不顧的惡劣性子,加上男人這幾句淫語勾得他屄穴中也是饞蟲大作,因此當即爽快地撤出了被前列腺液染得濕噠噠的手指。
他對著半支著上身的男人肩膀一推,霍謨不設防,順著他的力道重新躺在了床上,男人磨了磨牙,有些惱,沒想到下肢又傳來一股力道,季郁竟然抓住男人那雙結實的雙腿往霍謨胸口上壓去。
“你!”
他反應過來,剛要掙扎,結實的臀部就受了一巴掌,不重,對于男人來說卻極具侮辱意味。
“別動,哥哥不是說讓我騎你的騷雞巴榨精嗎,難不成反悔了?來,哥哥自己把腿抱住,把雞巴露出來,對就這樣,嘖,好黑的騷屌?!?br>
男人咬牙,滿心不情愿卻還是架好了雙腿,渾身僵硬地把長腿一左一右抱在胸前,柔韌性沒得到鍛煉的下肢鼓起糾結的肌肉包,這種姿勢對他來說很陌生也很羞恥,他紅著耳朵撇開眼,不去看少年盯著自己狂熱的眼神。
在這種姿勢下,他胯下的一切都大剌剌地朝天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中,無論是他平常能毫無芥蒂地展示給季郁看的陽具和卵蛋,還是更為隱秘的所在…
男人自發育以來,雄性激素一直分泌得十分旺盛,這導致他的雞巴和睪丸相比常人異常肥碩粗大,屌根部位連接著小腹和股溝那一線都長滿了濃密蜷曲的陰毛,黑沉沉的顏色更是從他的種屌和精囊一路發散到后方那口渾身褶皺的穴眼上,與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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