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謨似痛似爽地低吟一聲,雞巴芯里被什么東西梗住了似的,連頂端的馬眼洞也好像被無形的粗棍撬開了,不然怎么解釋他那馬眼里早沒了肉蒂堵塞卻還是張著空虛的碩大黑洞。
稠密的白漿從男人圓睜的雞巴眼中溢出,幾乎要掛滿他赤紅的肉菇頭,像是癡兒大張著嘴無謂地淌著涎水,折磨人的是,那白漿怎么流也流不完似地,只一個勁兒淅淅瀝瀝地順著男人的屌棒和卵蛋一路淌下,種精橫流,白濁裹黑屌,形成了一副極致淫猥的騷景。
男人已按捺不住,一心想要從這種陌生又奇異的難耐快感中脫離出來,他兩手握住沾滿精液的種馬屌,揮舞馬鞭似地飛快大力揮動著他那駭人的粗黑碩物,肥屌在半空中肆意甩蕩直到馬眼里的種漿因為慣性作用終于暢快灑出,一下兩下…到最后季郁的身上已經是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白色精斑。
二人渾身大汗淋漓地躺倒在綿軟如云的床鋪里,狠爽了一把后都還有些緩不過神來,爽得整個人都好像進入了極樂境界的少年就不說了,就連霍謨也是閉目鎖眉,口中急促粗喘著,儼然一副意猶未盡沉溺其中的模樣。
霍謨爽得大腦一片空白,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可自拔,半晌后忽然發覺自己身下有異動,不知道季郁什么時候坐了起來,雙手再次擒住了男人胯下的烏黑巨蟒對準了自己,癡癡盯著男人那碩大龜頭上出現的突兀肉洞,那副垂涎欲滴的樣子仍誰看了都會以為他正在盯著什么珍饈美味。
若是只是單純凝目欣賞就罷了,季郁看了那張開足有成人指粗的艷紅肉洞,只覺得那顫抖收縮的嫩肉穴怎么看怎么在散發一種有意勾引自己的騷浪氣息,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食指嚴絲合縫地抵在霍謨那松敞的雞巴眼上,略略一使勁,那小騷屄洞果然不負季郁所望,在推進的作用力下邊咬邊吸把他的手指吞進去了一個指節,眼見這淫靡情景,欲望以燎原之勢從季郁的下身騷處迅速竄進他的五臟六腑,特別是那根淫蒂屌棍,更是激動得連連狂抖。
“哥哥,你的雞巴眼張得好大,真好看…哇…這個騷屄洞連手指都吃得下了…”
霍謨只覺得馬眼一酸,對方那根手指把他的雞巴撐得又漲又麻,撐著床單的小臂上鼓起青色的血管,支持著他半坐起身來,才看見季郁那副惡狼見了肉一樣目光灼灼的模樣——剛才不過讓對方挺著陰蒂操弄了一頓,自己在季郁面前一向很是爭氣的種馬屌竟然被奸得流精不止,要是再讓他玩下去還不知道會丟什么樣的丑…越想越心驚,男人沉吸一口氣,慌忙想要制止對方。
“嘶啊…阿郁停下,別玩那里…啊啊別動別動別摳!媽的要爛了呃啊,雞巴洞都合不上了啊啊…騷母狗是不是成心想把老子的馬眼玩爛?!”
季郁一派天真地眨了眨眼,不慌不忙地把插在對方雞巴里的手指旋轉了半圈。
“怎么會,弟弟是看你的馬眼張在流水,怕它饞才把手指塞進來的,嘶…哥哥的雞巴眼嘬得好厲害,你看它明明吃得很開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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