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主沒有婚配,那云禮就還算是慕家的主母,更何況大半的慕家都在云禮的掌控之下,嬤嬤們不敢大意,只能小心的請示慕言:“家主,您看這陽具充到多大合適?”,一邊問還一邊怯怯的看了一眼地上那人,顯然是畏懼到了極點。
“充滿。”見嬤嬤們這般畏懼云禮,慕言心里更是憤怒,迫不及待的想看他那所謂的小媽痛苦哀嚎的模樣。
從他被封為攝政王到自愿嫁入慕家,云禮有近八年沒受過這類調教了,未經人事的雛穴緊致異常,未曾開拓過的粉嫩如同嬌花般惹人憐惜。
如今這嬌嫩之處卻被冰冷的器具捅開,下體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卷席全身,云禮不敢在慕言面前表現的過于嬌氣,只能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發抖的身子,努力放松花穴,好讓那陽具進取的更順利些。
眾人見平時說一不二的主母這般凄慘,個個屏息凝神不敢出聲,整個靈堂就只能聽見云禮壓抑著痛苦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那陽具始終進不去,嬤嬤急的滿頭大汗,只能硬著頭皮又抹了些潤滑液,小心的打著轉往里塞,一邊塞還一邊反復的看向慕言,那表情為難的不行。
慕言這才真切的意識到這屋里的人是真的害怕云禮,他煩躁的揮手讓嬤嬤們退開,親自上前握住了那陽具的尾部。
“勞煩小媽再把腿分開一點了。”慕言陰陽怪氣的命令他。
云禮順從的塌腰,修長得到雙腿分開到了極致。慕言可不像那些嬤嬤一樣瞻前顧后,握著陽具的尾部就是狠狠一懟。
狹小的宮口被暴力的捅開,冰冷的圓頭搗進了嬌嫩的子宮,幾乎是瞬間,粘稠的血跡順著陽具流出,甚至沾到了慕言的手上。
“啊!”云禮失控的哀嚎出聲,又在瞬間死死咬住了下唇,撐在地上的手指因為過分用力而失了血色,修長的脖頸拼命上仰,像是一只垂死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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