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家族獨子,也沒有把握能鉗制云禮,現(xiàn)在唯一能約束他的,也許就只有這雙性人的身份了。
慕言定了定心神,直直的盯著那黑袍人的背影,朗聲質問:“小媽不愿意接受嬤嬤們的管教,是不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里,還是不把我慕家放在眼里呢?”
他終于回來了,云禮心中欣喜不已,一聲“阿言”在嘴邊繞了又繞,最后化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他放下了手中的悼詞,快步走到慕言身前,俯身跪拜:“奴是害怕家主不在,喪禮之事無人主持,這才暫領了府中事務,僭越之處,還請家主重罰。”說完后也不抬頭,就靜靜的看著慕言身前的地面,眼中的思念幾乎要化為實質。
慕言環(huán)顧四周,侍衛(wèi)們看似規(guī)矩恭敬,其實都隱隱做出了攻擊的姿態(tài),似乎只要云禮一聲令下,他們就敢把他這名義上的家主拿下。
他在皇家軍事學院受過專業(yè)的格斗訓練,但手無寸鐵的以一當十還是過于困難,于是他又垂眸打量那乖順跪伏的男人,問道:“小媽這樣說是甘愿認罰了?”
“是,云禮聽憑家主處罰?!痹贫Y飛快的抬頭看了一眼身前的人,男人身型健壯,神情冰冷,看上去在學院里應該過的不錯。
云禮放下心來,又恭敬的垂頭,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責罰。
云禮愿意順從他那是再好不過,慕言輕咳一聲,示意嬤嬤們?yōu)樵贫Y穿戴束具。
松松系著的腰帶被輕松解開,一身黑色錦緞落地,露出白皙的身體,云禮雖不如尋常男子健壯,但也和一般嬌弱的雙性不同,俯身時更像是一匹蓄勢待發(fā)的獵豹,每一寸薄肌都充滿力量。
如今這匹獵豹自愿放棄抵抗,順從的打開了雙腿。
嬤嬤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陽具,那陽具通體漆黑,長近八尺,頂部有一個球狀的隆起,在插入子宮后可以根據(jù)家主的要求充氣,最大可以到達五月胎兒的大小,不管那雙性人是否孕育過子嗣,那種仿佛要被撐爆的痛感足夠他們銘記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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