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戒尺著肉的聲音略顯沉悶,薛平川已是大叫一聲跳起捂住了屁股,這,這是什么戒尺,怎么這么疼,他轉頭看看,就一下,屁股已經留下三指寬的紅痕。
“這下不算!”英娘沒想到夫君還是這么沒規矩,柳眉倒豎。
“好娘子,這也太疼了,換條輕薄些的戒尺可行?”薛平川拉了娘子的袖子,哀哀求道。
“我數三個數,夫君還不能擺好姿勢便打四十!”今日便是嚴厲些也要給夫君立好規矩才行。
薛平川只好又趴了回去,忍了五下,已是腿根發顫,娘子家法實在厲害,“好娘子,容我緩緩,容我緩緩……”
這卻是使得,英娘打完一板,就容她夫君歇息五個數,然后等他聳臀塌腰,兩瓣肉放松了才會落下下一板,房子里不斷重復著責打、叫痛、報數的聲音,直至一炷香后,桌子邊聳著的白桃又成了紅桃,英娘才擱板。
她用手背貼了貼,果然屁股滾燙,又仔細看他的屁股,臀尖的陳舊的青紫還沒散盡,又添新傷,“今日就不上藥了,屁股痛著,夫君才記得時刻循規蹈矩,明日若還敢遲起,就翻了倍的打。”
薛平川抹抹淚,一大早就被娘子打哭,他真是可憐。飯擺了上來,他左搖右晃,不停變換重心,腫屁股坐了硬板凳,何嘗不是又挨罰。
英娘終于發了次善心,蘭指捏了勺子慢慢滑著粥說道:“夫君站著吃吧。”薛平川如蒙大赦,挨打哭喊的又花了些力氣,進了三碗粥才算。
一家人安靜用完早飯,英娘給薛平川整整松散的衣冠,又把他系錯的扣子重新給他系好,薛平川這才找回些當夫君被娘子伺候的感覺。
老夫人看小夫妻倆親親熱熱的,也笑了,她之前還怕川哥兒挨多了打,夫妻兩個關系會不好呢,川哥兒也是有幾分欺軟怕硬的性格,剛挨了媳婦的狠打,媳婦稍微哄哄他,他就不記仇了,真是讓人不忍多看,她的傻兒子哦……
英娘執了夫君的手,領著他到了書房,后面小廝捧著那條令人生畏的戒尺。薛平川還沒反應過來,已坐到了課桌前,他一打量周圍,立刻身上發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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