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當(dāng)街訓(xùn)誡,令薛平川在床上躺了整整五日,他看屁股上還有些青紫,還想再躺,娘子根本不許。
辰時已過,薛平川慌慌張張起床,口中對著丫鬟小廝埋怨不斷,“你們居然忘了叫我起床,我這就回稟了娘子,把你們都打發(fā)了去!”
丫鬟自然不怕,她可是遵了夫人的囑咐,“是夫人囑咐婢子,說不許叫爺”。
“你是傻的,不會偷偷叫我!”薛平川還是不滿,他目光又看向門外的小廝。
小廝訕笑道,“我的爺,這爺和夫人的內(nèi)寢小的可不能隨便進(jìn)”。
“怎么就是隨便,你是進(jìn)來叫爺起來!”薛平川總算穿好了衣服,眉毛倒豎,眼睛一瞪,“等爺回來,再收拾你們兩公母!”
丫鬟小廝對視一眼,皆不放在心上,內(nèi)宅的事夫人說了才算,尤其現(xiàn)在,他們夫人可是說一不二。
到了正房,老娘娘子皆已在了,飯桌上不見擺飯,而是放著一條烏黑的戒尺。英娘見他終于來了,平時溫柔可親的臉上不見一絲笑,拿了戒尺點點桌子,薛平川縮了肩膀垂了手過去,討好的笑笑正要開口。
“夫君什么都不必說,褲子脫了趴桌上就好”,薛平川只好照做,他隨了父親,有一副好身板,雖說平時酒肉不斷,但畢竟還年輕,打眼看去,還是個器宇軒昂的年輕公子哥兒。
此刻他伏在有些低的桌上,光裸的屁股自然高高聳起,可英娘還不滿意,踢踢他的靴子,“腿分開些”,點點他的后腰,“腰再低些”,這臊人的姿勢一擺,還沒挨打,薛平川便紅了臉。
“夫君遲了兩炷香,便罰三十尺,記住三點,報數(shù),保持姿勢,屁股肉放松。”
“是,娘子。”已領(lǐng)受過藤條的薛平川并不十分懼怕戒尺,這玩意兒小時他挨過不少,所以還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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