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你,以席聞兩個字。”
“嗯。”,話音同時,鐘靖煜一個飛踢踹向席聞,席聞側身避過,下一秒,席聞笑意加深,用右手肘直擊鐘靖煜的小腹,鐘靖煜被撞退數米、停下腳步。席聞追擊,撲向鐘靖煜,又一拳打中鐘靖煜的肚子,鐘靖煜捂著肚子翻滾到一側,胃里瞬間翻江倒海,可鐘靖煜不敢等,腳掌蹬地、撲向席聞,被席聞微微側身、反按住右側肩膀做了最簡單的過肩摔,“唔呃!”,席聞身體一旋,掐著鐘靖煜的脖子坐在鐘靖煜身上。
鐘靖煜終于劃動手里的刀,反著刺向席聞,席聞身子向后仰,被鐘靖煜趁機逃脫席聞的掌控,蹲在地上、滿是防備,“你輸了,如果我那一刀真劃下去,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席聞側著腦袋看自己腰間被劃破的襯衫,腰間一條細到幾乎看不出的紅線,“可我還站著,阿煜,下一刀,別手軟。”,席聞握著的筆在指間旋了幾個來回,“都沒恢復到巔峰就敢輕敵,是我太久沒給你教訓了嗎?”,席聞說完最后一個字的同一時間沖向鐘靖煜。
鐘靖煜被席聞擊打的小腹疼得厲害,內臟像移位一般,鐘靖煜堪堪避過席聞一擊,咬緊牙關沖向席聞,兩個人纏斗在一起,躲避、劈砍、沖撞,沒有花哨的招式,招招往死穴去。鐘靖煜屏住呼吸,他的精力被席聞消耗,再這么拖下去他一定贏不了席聞,可他不能輸,他不是狗,這輩子也不會是狗。
“呵,還分心。”
“唔呃——”,鐘靖煜的側頸被席聞用筆砸了一下,手腕無力、差點將薄刃都丟了出去,可下一秒,鐘靖煜喘著粗氣,右臂橫貫席聞的肩膀、將他壓在墻上,泛著寒光的刃尖對準席聞的左眼,“席聞,你輸了,放我走。”
“我說過了,贏家只會是我。”,席聞手里的筆尖抵在鐘靖煜的心口,“要么就下手廢了我,要么就乖乖認輸。”,席聞筆尖探出的尖刺刺傷了鐘靖煜表層的皮膚,血很快就浸透鐘靖煜胸前一小塊布料,“阿煜,我們不一樣,你太容易對我心軟。”
鐘靖煜手里的刀向席聞的眼睛貼近、近到只要再輕輕一戳,席聞的漂亮眼睛就再也看不見東西,鐘靖煜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后喪氣地跌坐在地,“你總這樣耍賴。”
席聞攥緊手里的筆,“啪”一聲、斷成兩截,內部的刀片崩開的一瞬間劃破了席聞的手指和手掌,血珠連成一條線,滴在地毯上。席聞像是感覺不到,解開自己的襯衣領口一扯,露出心口前猙獰的疤,“為了這玩意兒,你還要逃避多久?”
鐘靖煜抬起頭,像是不明白席聞的意思,“我逃避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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