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被照顧得很好,再矜貴人家的有錢少爺也比不上他的待遇,畢竟席聞專程開了口,在這里,沒有人會把席聞的話當耳邊風,就連鐘靖煜都不敢。雖然被折磨了那么久,可依靠著席聞吩咐的,他確實恢復得很不錯,不至于恢復到了全盛時期,但怎么也能到八成水準。
鐘靖煜腰間的刀和槍都還給了他,席聞身邊,只有他一個人能帶著這些極具威脅性的東西靠近,是圣寵也是隆恩,下面的人都懂這樣的偏心,卻沒有一個人會因此看輕鐘靖煜,原因無他——至少在這座宅子里,誰也打不過他。
“主人。”,鐘靖煜推開門,再也瞧不見前幾天的脆弱模樣,只有不經(jīng)意瞥向席聞的眼神有些瑟縮。席聞對這樣的眼神是很滿意的,不聽話的小狗被狠狠收拾完,就該是這樣的眼神。鐘靖煜反身合上門,走到書桌前不遠處站定,“想怎么打?”
“你是不是該先求饒?也許我心情好了,愿意放你一馬。”
“我不會輸。”,鐘靖煜垂下眼,額前的碎發(fā)將他的眼神很好地遮掩住,席聞轉了下手腕,像是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極輕地笑了一下。鐘靖煜把那片薄刃貼在掌心,抬起眼皮看向席聞,“我打不過你是因為一直讓著你,這一次我不會手軟的,因為我不想在你身邊當狗。”
“多說無益。”,席聞站起來,走向書桌的另一面、斜靠桌子邊角,“打贏我,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好。”,鐘靖煜抿了抿唇,摸了一下左耳的耳釘,黑曜石質(zhì)地的耳釘襯得耳垂白皙透光,“你輸了,就把你的耳釘還給我,我們從此一刀兩斷。”
“我贏了呢?”
“你不會贏。”,鐘靖煜看向席聞的眼里只有必勝的殺意,“席聞,我10歲就跟在你身邊,到今年我24,14年的時間,你覺得我會不了解你的弱點在哪兒嗎?”
“阿煜,你知道為什么你總輸給我嗎?”,席聞把一根筆握在手里,漫不經(jīng)心,“就像你自己說的,因為你對我下不了手,可是阿煜,我能對你下得了手,所以你看,不論怎么想,贏家都只會是我。”
“能打架了嗎,我想趕快回去收拾東西。”,鐘靖煜站直身體,“席聞,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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