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聞閉上眼,嘴角始終高高翹著,“謝謝。”
“不客氣。”,鐘靖煜握著席聞的椅子扶手狠狠一拽,在席聞失重倒向他時迎了上去。
唇瓣相撞摩挲,紊亂的呼吸交纏。
他們今晚親了很多次,卻都沒有繼續(xù)做下去。
“鐘靖煜。”,席聞的額頭和鐘靖煜的額頭抵著,他的手心緊扣鐘靖煜的后腦勺,“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啊。”,鐘靖煜挑釁至極地拂開席聞的手,大咧咧解開自己的兩粒紐扣,“怎么辦呢主人?忍得很辛苦吧。”,說到“辛苦”時,鐘靖煜已經(jīng)笑得吐字不清了。
“不辛苦。”,席聞攥著鐘靖煜的手往自己的小帳篷上一壓,“你來替主人想辦法解決。”
“我想了啊。”,鐘靖煜用大拇指和食指虛環(huán)一個圈,對著空氣上下擼了幾次,“主人~要繼續(xù)好好忍著哦~”
一直到躺回房間的床上,鐘靖煜都樂不可支地看席聞始終站立的小帳篷。
席聞實在無語,他將被子拉到身上隨便一蓋,問:“不困?”
“原本很困,但現(xiàn)在并不困。”,鐘靖煜側(cè)身一翻鉆進席聞的懷里,他將自己的手順著席聞的胸口和小腹一路下滑,接著在席聞的默許下溜進他的內(nèi)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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