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聞規矩地坐回去,然后抬手指著遠處的湖,“那時候你為了抓湖里的鴨子差點淹死。當時我就想著人一定要多學一些技能,學得越多,讓你死去的方式就越少。”
“席聞…”,鐘靖煜欲言又止。
“嗯?”
鐘靖煜抬手在席聞的眉心輕輕揉,“你反省一下吧,什么事都能讓你想得那么多、那么深。”
“怎么?”,席聞輕聲笑。
“我那時候只想著…”,鐘靖煜忍俊不禁,“老子遲早把這湖里的鴨子都烤了!”
席聞大聲笑起來,笑得姿態全無。鐘靖煜也靜靜地坐在一旁陪著他笑,這個晚上,他又得以穿越那些磨去棱角的時光重新擁有那個少年。
“鐘靖煜。”,席聞笑得更厲害了,“你打小兒就會給人找麻煩。”
“那怎么辦呢。”,鐘靖煜也為難,“誰讓我那么笨,總是踩進圈套里。”
“是嗎?”,席聞調笑,“可我看你挺會給自己選主人的啊。”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那是我選的嗎?那是我讓出來的。”,鐘靖煜咧開嘴,笑得露出尖尖虎牙,他蜷著舌頭在虎牙上碾了一下,“我怕你不抗揍,揍著揍著哭出來我還得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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