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讓他死得痛快,但是…”
席聞悶聲笑,笑得嘴角高揚、眉眼彎彎,“我們阿煜還是心軟點好。”
鐘靖煜笑不出來,他記得從前席聞也是一個心軟的人,可現在他的心比鋼筋還要冷硬。鐘靖煜更加貼緊席聞,“能給他一個痛快嗎?”
“好。”
“謝謝你?!保娋胳习察o地趴著。他想了很多,想起年少時席聞的忍辱負重,想起奪權成功時候的暢快,又想起那個暴風雨夜,他們幾個人在湖邊喝酒聊天的肆意。
“想什么呢?”,鐘靖煜許久不再開口,席聞聳聳肩問。
“在想過去。”
“別想?!?,席聞說:“失敗者沉緬,勝利者高歌?!?br>
鐘靖煜小聲地反駁:“迷信?!?br>
席聞得逞地笑起來,“好了,不要耍無賴,該你了?!?br>
“…原來在這里等我呢?!?,鐘靖煜決定在這樣難得的坦白局坦白從寬,“前段時間我收到白樓的消息,說有一個小子在刷榜,那時候我沒在意,你也知道,我們這行更替很快。今天回去是我想從白樓那邊打聽一下消息,說白了就是想搏一搏,看看想對你下手的人有沒有打白樓的主意,所以我就去問他們要新人榜?!?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