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啞然,他不敢說,雖然他確信席聞已經都知道了。
“你擔心的,我已經讓宣煬去查了,他那邊渠道比你多。以后我吃的藥,小庭會直接給阿芷,當然,明面上還是要和原來一樣?!?,席聞說完,短暫停頓一下后問:“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你…”,鐘靖煜沒想到席聞這次把布局全告訴他了,原本他以為他會像從前一樣費盡心思也猜不到。
席聞仿佛他肚里的蛔蟲,鐘靖煜剛想完,席聞就輕笑一聲說:“從前不告訴你是不想你多費神想這些,不是防你?!?br>
“我知道?!保娋胳系讱馐惴瘩g:“這我還能不知道嗎?!”
“知道就好。”,席聞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如果沒有什么要問的,就輪到你了。”
“那…你有懷疑對象嗎?”
“沒有,但是我有排除對象,首先阿芷不會;其次是嚴程,嚴程是最先跟著我的人,也是一直保護我的人,如果他想殺我,直接動手的成功率更高;最后是文寅,他能下手的機會太多,沒必要等到現在。”,席聞聽見鐘靖煜的呼吸越來越重,不輕不重拍了他的后腰幾下,“宅子里的人很多,經手藥的人也很多,不要焦慮?!?br>
“就是這樣我才不放心?!?,鐘靖煜鼻腔的氣噴在席聞的側頸,有些熱,“抓內鬼從來都是最煩人的?!?br>
“不怕,關門打狗?!?br>
“席聞…我不想懷疑誰,可如果查出來是…你會怎么處置?”
席聞問:“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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