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加深笑意,胸有成竹,“聞哥,怎么你也會燈下黑???”
“你的意思是...?”
“嗯?!?,陸硯收起笑意,手指在桌前輕敲,“請君入甕?!?br>
就在席聞和陸硯打電話的時候,鐘靖煜也因為傷口疼痛從睡夢中醒來。他撐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沒睜開眼睛,就只是懶洋洋靠著。鐘靖煜開始回想席聞剛才冰冷的手,他蜷了蜷手指,怕冷似的將被子扯起來蒙住頭。
白樓有白樓的規矩,從來派單都是判官一職完成,至于底下的人接不接單則全憑個人想法,判官不做舉薦。問題也恰好出在這里...鐘靖煜捋清楚邏輯,還沒來得及繼續往下想,門被人敲響。
“請進?!?br>
“是我。”,祝白芷半個身上先擠進來,用肩膀頂開門,接著一個巨大的餐盤從縫隙中斜著進入,“快快,拉個桌子?!?br>
鐘靖煜坐在床邊,腳尖一勾接著一踢,圓桌下的轉輪咕嚕嚕滾到了祝白芷手邊,她將餐盤放好,接著推著桌子朝鐘靖煜走。鐘靖煜問:“你不看看幾點了?!?br>
祝白芷理直氣壯道:“我看了啊,這是夜宵。”,祝白芷將桌子推到位置才返回門口開燈。
燈亮,鐘靖煜被刺得雙眼閉緊,鼻子卻偷偷猛嗅,“好香!行啊你,小魔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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