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聞的神經跳得更厲害了。鐘靖煜聽話的前提是無傷大雅的小問題,一旦涉及到他,就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席聞想了想還是決定打給陸硯問問。
“是我。”,席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給陸硯,“你怎么看?”
“這個地方在你的勢力范圍內,為什么沒插手?”
“疏忽了。”,殺氣向四周彌漫,席聞冷聲說:“從前留著是給阿煜打發時間,現在看來留不得。”
“蹊蹺。”,陸硯推了推眼鏡,才緩慢開口,“先不說這是誰建立的,光是運作你都不清楚。里面涉及了多少人、多少事,你當真一點兒沒查?”
“萬事萬物都有運作邏輯,只要不妨礙我,我懶得操心。”,席聞問:“踏平么?”
陸硯笑起來,話里帶著調侃,“這會兒急了。”
“...”,席聞也不掩飾,“恨不得現在就給他拆了。”
“不急。”,陸硯忽然問:“阿煜回去是因為想查你的藥,沒想到藥的事情沒解決,他又被圍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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