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額頭抵住對方的,最后再給對方一次反悔的機會,“我會在這里扒掉學長的褲子,把胯下這根狠狠操進學長的小穴里,無論學長怎么哭我都不會停下。”你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你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白玉清被你下流的描述說的臉頰羞紅,他揪住你胸前的領子,閉上眼親了下去。
這就是最好的回答,你一只手摁住對方的后腦勺,狠狠回應對方。嘴上色情地和白玉清唇舌交纏,互換口腔中的唾液。手上扒下對方的褲子,沿著褲子縫隙伸進去去揉對方。結果發現內褲手感不太對勁,你松開嘴,低下頭看了一眼。
白玉清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打底,外面套了一件米色針織開衫,下身穿的是同色的寬松褲子。除了脖子以外其他地方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外表看上去純情又溫柔。誰能想到他里面穿了一件布料少到都包不住那根小巧陰莖的黑色丁字褲呢,你一臉驚訝地看著對方,“學長這是?”
白玉清戴著細框眼睛紅著臉,細長的手指緊緊揪住你胸前的毛衣,“你不是說......”
“我說什么了?”你回憶相遇后的這些天,你沒對學長的穿衣打扮提過意見啊。
白玉清眼睛都紅了,纖長的丹鳳眼里面含著要掉不掉的淚珠,“你說喜歡騷的。”
“我什么......”你冤枉啊,你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不對,你好像確實說過。
當初你們分手的時候,白玉清哭著求你不要分手,你當時說:“我喜歡騷一點的,跟學長做愛太無趣了。”
清冷學長居然因為你隨口的話,開始穿色情的丁字褲了。你現在也不好意思反悔說自己那個時候是亂說的,不然只會讓學長更難堪。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白玉清抬起眸子專注地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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