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著電影屏幕發出的暗光盯著白玉清冷白的皮膚,說道,“想不出來。”
白玉清詫異地抬起眼睛看向你,“什么?”
你委屈巴巴地說:“我們好久沒做過了,那些記憶早就模糊了。”
白玉清纖長的眼睛睜大,鏡片下的雙眼顯得沒有那么清冷了。你們對視了許久,白玉清垂下視線,低聲說了句什么。
電影內突然爆發一場激烈的爭吵,覆蓋了白玉清的話。導致你沒聽清,湊過去問了一遍,“你剛說什么?”
白玉清重復了一遍,“我說,要不要去衛生間。”說完沉默下來。
這下你也沉默了,但是你發現學長并沒有他表面表現地那么淡定,對方耳尖依舊是紅的。你點頭答應,“好啊。”
你用外套綁在腰間遮住裸露在外的陰莖,左手牽起學長的手不急不慢地走進無性別衛生間。無性別衛生間應該是所有衛生間里面最干凈的了,地板干潔,墻上有一直工作的排氣扇通風,還放了新鮮的真花,看上去光亮無異味。
你拉著白玉清一直走到最里面,推開隔間的門一起走了進去。你解開系在腰間的外套,鋪到馬桶蓋上。自己坐了上去,然后抱著白玉清坐到你的腿上。
“學長真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嗎?”你這一路上都在給學長反悔的機會,只要對方說一個不字,你都不會做。
白玉清嘴唇囁嚅幾下,抬起頭和你對視,“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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