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笑了笑,雷哥把帷幔都拉起來,隔壁做手術的阿姨在打呼嚕。雷哥把門也反鎖。
兩只別有用心的小狗,躡手躡腳來到我腳邊,一人一只,毫不靦腆伺候起來,校霸籃球隊長,學生會主席,他們最柔軟的部位是舌頭。
腳部的暖流緩解了左手不少痛處。秦子豪的褲襠已經勃起,兩個月沒射,他現在經不住任何挑逗。沉浸式舔著我的左腳,恨不得吃了,舔起來極其有力,兩只肌肉胳膊舉起我的腳,高大的體型,飽滿的腱子肉,黑皮體育生,短發野性,面容英俊,一切最陽剛的氣質結合在一個人身上,結果他卻在沉淪舔舔。認真專注。
我腳趾夾住秦子豪的舌尖,他由著我玩弄,掙脫不掉,松開,他又一口撲上來,含住腳趾,吞咽著。
我舔過腳,知道腳沒有任何味道,再臭的腳舔一圈也沒了味道,所以看著他們如此專注舔舐,我知道只有真正的奴才會這么認真。他們不是在舔什么味道,而是享受這種伺候主人,奉獻自己的仰視感。
秦子豪向上,頭鉆進薄被,聞著我發硬的肉棒,我也禁欲許久,流水了。秦子豪深吸一口氣,扒下褲子,舌頭舔了舔龜頭,然后一口含住。我突然意識到兩天沒洗澡了,下面肯定味,秦子豪這種嘴巴潔癖的人居然一口含住吞咽起來,他饑渴極了,從他嘴巴的力度也能感受出來。
我享受著腳底和陰莖上傳來的快感,兩個超級大帥哥伺候著。就在我招架不住的時候,有人敲門。
秦子豪和雷哥同時停下來,兩人意猶未盡,秦子豪從被窩出來,頭上都是細細的汗珠。他嘴唇濕潤,舔著,不耐煩去開門。
進來的是同樣高大的黑皮體育生,唐歌。
他一進來,我就問:你咋來了?你倆浩皇也知道了?誰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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