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學校還有事就先走了,媽媽在這里除了傷心也做不了別的,我讓她回家,畢竟這么多人,不缺人手。雷哥在,媽媽無比放心,醫生說住兩天就可以回家靜養了,不耽誤上學。
五個男生塞滿半個屋子。大家都在各種分析,有條有理的。黃宋說是醉漢,猥褻不成就打,秦子豪踹他一腳讓他閉嘴,楊陽猜測有可能是隨機報復社會的那種人,就像虐貓一樣。大家都覺得有可能。
李學說:為啥踩了左手,不踩右手呢?按道理,弄右手才是具有震懾力,秦皇欺負我們的時候都是掰我們右手的,畢竟訓練,寫字啥的都是右手。
一句話說的秦子豪臉紅脖子粗:好啦,多遠的事也提,不是給你報復了,還說!
看我傷成這樣,雷哥責怪秦子豪:以后少喝酒咯。
秦子豪點點頭。現在最沒話語權的就是他,最高的個頭,最低的姿態,黃宋都能罵他兩句。真是可憐鬼。我摸著秦子豪大腿,挑逗著他,他才好受點,擠出笑容給我。
下午大家都走了,就剩下秦子豪和雷哥坐在床邊,兩人打游戲的勁也沒有,苦思冥想發著呆。
我踢了踢他們:你們來是給我解悶的,不是來做木頭人的。
秦子豪說:你現在還能做嗎?
我踢他他腹肌一腳:解悶就是做愛啊?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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