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哦,沒有。
黃宋問秦子豪下午怎么訓練。
秦子豪說還是那幾樣。
我知道長跑,短跑,跳遠,引體向上,投籃都是體考必考項。他戴著鎖還要做這些,我突然心疼起他來。秦子豪讓我戴鎖就是這個目的。
我看了看秦子豪,他絲毫不在意,吃完就瀟灑起身去了球館。下面仔細看,是有激凹的。
而我已經覺得走路都困難,停在花壇里把下面位置調整一下。章野從我身后走過來。
他說:你跟他現在和好了嗎?
偏偏這個時候。
我沒好臉色:你不用操心了。
:好歹我們也在一起奮斗了半年,每天畫到深夜,真的要變成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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