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很好。摟著我:我們現在同病相憐了。
一個深情的吻就落下來,我們在籃球館里擁吻。他在我的嘴里奪取,我也索取他的,纏繞他的舌頭,進攻他的口腔。雙手在他的胸口游走。按摩著胸肌上的乳粒,秦子豪喉嚨呻吟出聲。
結果我們兩人兩敗俱傷,性起后都被鎖弄得難受。
我們對視一笑。手拉著手。
秦子豪痞里痞氣笑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吧。
我甩開他的手走出籃球館:我倒要看看我能堅持多久。
秦子豪笑著跟上:威武!佩服!
狠話已放,我瀟灑走進班,忍著下身的難受。雷哥看著我倆,仔細觀察,我努力不讓他窺見。
中午吃飯,我又回到了老座位。我和秦子豪面對面坐著。下身被束縛真是難受,飯菜也不香了,秦子豪鎮定自若地吃著喝著,一點不受影響。
韓烈問我:你咋了?怎么不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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