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學(xué),秦子豪和籃球隊的說說笑笑進來了。看起來他比我好多了。沒有自暴自棄,沒有痛不欲生,甚至好好打理了一下發(fā)型,帥中帶著狂野,渾身香噴噴,他升華了。
他自然地路過我身邊,一個完全的同班同學(xué)而已。
這周五是元旦,老師布置著元旦游園會的活動。雷哥作為學(xué)生會主席,忙起來,這是高考前的最后一個活動了。
楊陽和秦子豪有說不完的話,我在前面每一句都能聽到。這是楊陽最快樂的日子。他像過山車一樣經(jīng)歷許多,不比我少。黃宋很難過,他要目睹最愛的主人和楊陽那個舔狗親近,黃宋恨我不爭氣,又氣主人不加把勁。他這個做狗的操碎了心。
黃宋甚至跟我說:林榕!咱們在一起!我看看他能不著急!
我說:好的啊,黃哥。
黃宋又沒氣勢了,不敢再接話。
中午吃飯,我也離開了大部隊,跟謝莎幾個女生一起吃了。也蠻好的,聽聽八卦,放松放松。秦子豪那桌太耀眼了,韓烈周圍永遠都是人,離開閃光中心,我觀察著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以前是多么高調(diào),旁若無人,沒想到整個食堂的眼睛都盯著那桌。我的座位被韓烈坐上了,以前這個大明星都只能坐在側(cè)邊。
離開人群聚焦的地方,我得到輕松。審視自己,輕浮了太久,一直沒有把心沉淀下來。
梅花開了,我去美術(shù)老師養(yǎng)花的園子看看,藝考后就沒見過他了,也去看望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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