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韓烈說:真是對不起,還害得你倆周末也不能瀟灑。
韓烈躺在我旁邊笑著:這就是屁話了,太見外!
媽媽問我眼睛怎么了,我說終于藝考完可以解放了,激動哭的。
睡了一整天,聽聽網抑云,看看東野圭吾的書,和韓烈說著話。心情總算安定下來,晚上已經可以韓烈說笑了。
韓烈湊到我身邊:反正單著了,嚴棣想著你嘞,不考慮考慮?比你大兩歲,暖男大哥,又帥,反正你顏控。
:我才不顏控呢。
:不說實話,不顏控你倒是找個丑的啊。一個比一個美!
我也打趣:人家嚴棣想著是你哦,一開始偷親的人是誰?
韓烈笑了:那是以前,人是會變的,這你最清楚。
一句話噎到我。沒想到晚上,嚴棣就發信息給我了,問我怎么樣,我說沒事。一定是韓烈說的。我們聊了一會,他很會說話,每一句都讓人舒服,可是現在我對完美的人都抱有戒心了。再也單純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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