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對不起,我怕最后害了你,而且有人那么喜歡你,你應該給她一個機會。
章野:那你給我機會了嗎?怕我越陷越深?我自己不懂我自己在想什么嗎?你怎么就這么喜歡瞎操心,你有時候真是蠢的讓人吐血。
我無語了,章野嘴巴厲害我說不過他。滿嘴歪理,都是別人的錯。
我問他:那你現在想怎么辦?把我堵在這把我揍一頓,還是又要壁咚?
他微微含笑,我感到不妙,他靠近我,又一次把我按在墻上,我知道他的力氣,所以我也不準備反抗,只是盯著他。我不是害怕他,是對他失望,這種招數還想來第二次。
但是章野靠近的唇在快要觸碰到我的時候停住了,他的手順勢摟住我的腰,懇切地望著我: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我知道我暫時取代不了秦子豪,但是我剛學會去愛一個人,你就這樣對我,實在不公平,你就不怕我這輩子都不敢再愛別人了?這才是最大的傷害。至少等到我愛上了別人,你再把我甩開,那時我也不會再受傷。
某一刻,我居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又感覺哪里怪怪的。趁我思考他說話的邏輯,章野趁熱打鐵繼續說:而且我要幫你挺過藝考,在美術班,只有我有這個能力幫你,讓我幫你好不好,你先回來坐吧。藝考也不剩幾個月了,咱們一起加油,好嗎?
他突然溫柔又如此講理起來,讓我招架不住。我也知道章野有這個能力,老師都佩服他的天賦。他還能這么為我的前途著想,我真是大為感動。讓我想起初到美術班時,他說我是來玩的,現在又這么肯幫我。變化實在很大。而且就像他說的,他剛走出心結,敞開心扉,我就跟他絕交,確實挺傷人,也的確是我先招惹的人家,自詡心理醫生企圖去解救他,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在班上,他只有我這一個朋友。我再跟他決裂,他真的太壓抑,情緒沒有出口。
這么高傲的人肯放下身段求人,他已經努力了,我不能太決絕,也是防止他很秦子豪起沖突。
終于,我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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