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野:你閉嘴,你再提她我怕我又忍不住要堵住你的嘴。多虧了你,現在我已經不敢對任何人交心了。
我:這么大鍋我背不起。你以前也沒有對人交心過。
章野冷笑:你是以為我不敢再吻你了對不對?有你那個痞子男友秦子豪撐腰了,你覺得我會怕他?你把我想的太簡單,我就一條命,他也一條命,他敢惹我,我也能弄死他。
我說:你不要這樣說,他不會為難你的,他跟我保證過,所以你別跟他為敵,我知道你是理性的人。
章野呵了一聲:理性?你覺得我理性嗎,我野性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過。
他白皙的脖子上還有個黑色的痣,那是我鉛筆戳傷的痕跡,已經結痂了。這個瘋子一樣的人真是讓人捉摸不定。
:你是有理智的,這點你跟秦子豪不同。他太沖動,你不要去激怒他,對你們都不好。
章野眼睛里閃過失落:你這么關心他?
我說:你也振作起來,我也不想跟你關系這么僵。
章野:還不是你造成的,把我甩開,還調了座位,誰有我教的好?你還想不想藝考了!
這時候他還關心我的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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