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我忍住自己難過的情緒,時間緊我何嘗不知道,要不然我之前也不會跟爸爸鬧成那樣。我維持最基本的禮貌:沒事,我可以好好練,還可以向你請教。
他畫的這么好,我必須偷師啊。可不能跟他第一天就鬧掰。
他無語地哼了一聲,語氣不屑:插班的,不要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閑。這是高考,不是玩的。
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羅航打我我都沒哭,這一刻我居然想哭。在自己如此熱愛的興趣上被打擊,這還是我拼命爭取來的機會。
我努力笑著,不讓淚落下。不讓任何人看見我被擊敗。裝作認真地作畫,不再理他。這個人太直了,直到讓我討厭。我看起來像在玩?玩的話還臨摹你的畫?沒看見我課間也不敢歇?我繼續臨摹,不再理他。我相信勤能補拙,尤其興趣加持。
我們不再說話。
一個晚上過去,我這個半身像畫的很糟糕,也許是今天心態被他弄崩了,我怎么也改不好,一個老太太被我畫的像個老爺爺,挫敗感十足。放學,我繼續畫著,等著全班走光了,我把他作品帶回去,準備回家繼續臨摹。
他背包走的時候,我還是禮貌的跟他說明天見。這個章野,我還得跟他相處半年。忍一忍吧。
秦子豪拿著我的書包在班門口等我,他已經幫我收拾好了。一見到他,我眼睛就紅了。看見親人一樣。
他忙說:咋了?哎呀,快告訴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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