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你們文科生都是這么神經質嗎?自己發沒發聲都不知道?
我感到這個人脾氣很大,要少招惹,太容易生氣了。他怎么知道我是文科生?
休息時間,大家都在吃零食聊天。我繼續臨摹他的畫,每一處都那么完美,我都看不過來了。
他發現我在臨摹著他的作品,喝了口保溫杯里的水。皺著眉看著,似乎我在侮辱他的畫。我也不算畫的太差,但是他這么盯著,我就慌了,還是第一次在學習上這么窘迫過。畢竟他大神一般的存在。
然后就毫不客氣奪過我的筆,轉動我畫架的方向,一手拿著保溫杯,一只手開始幫我改畫,線條排的非常快,手指修長,骨節好看地凸起,快速地排線,用手指擦著。神情專注,側顏像他的畫一樣完美。當然我也不至于到花癡的程度,有高浩森和秦子豪這樣的極品,還有韓烈這個絕世美顏熏陶,我耐帥力還是挺強的。
畫面果然就不一樣了,我開心地說:真好,謝謝!章野同學。
他依舊冷漠:插班的,你不適合學。
這句話突然就擊中我了,他可以說我畫的丑,說我需要大量練習,說我拖累美術班,但是說我不適合,這是否定了我整個人,和我長久以來的堅持。那我這么軟磨硬泡,和家里抗爭的過程就是個笑話嗎?我抬頭看向整個畫室,大家畫面都是很精致好看,再看看我的,第一次在這里畫手還生的很,畫面果然不理想。我很難過,但是還不至于表現出來。
我沒有理他。擊中我,但還打不倒我。實在是個怪人,難怪整個課間,沒有一個人過來跟他說話。可見是個沒朋友的人。按理說,這么優秀又巨帥的人身邊都圍滿了蜜蜂,可是他,別人都離他遠遠的,只有我緊挨著他。嘴巴如此刻刻薄,白瞎了一張好臉好身材。
他沒有察覺我的情緒繼續無情地說:而且你來的太遲了,這都六月份了,12月就藝考,你根本來不及。在這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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