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看出他的心虛,果然招惹過。我捏住他黑體恤罩著的乳頭,他像被捏住命門一樣定住嬌喘:額啊!輕點!老公乳頭都要被你掐掉了。
我輕輕打了他臉一巴掌:什么老公,你是我老婆,我才是老公。你忘了誰操誰了?
秦子豪被掐得脖子紅:是是是,賤狗是老婆,賤狗是挨操的!老公饒命啊!乳頭掐掉了,以后沒得玩了。
我這才松手,一探,果然短褲里的男獸蘇醒了,硬的不行,一周沒給他泄火,這個188的肌肉男生早就饑渴不行了。難怪今天不去高浩森那里健身也要陪著我來畫室,就是圖謀不軌。一摸褲兜,果然兩個避孕套,還那么巧,就是我的尺寸。
我拿出避孕套笑著:哈哈哈,騷狗,隨身帶著呢。
秦子豪絲毫不靦腆了,仰著頭一副羅航那種無賴的樣子:咋了,想被老公操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持證上崗,名正言順!老公,你就說操不操吧,反正來之前我就灌好腸了。等著你大駕光臨呢!
我貼近他,他身體火熱,肌肉飽滿,手伸向他的背后,鉆進運動褲,中指探進后庭,伸進去半截,秦子豪哼了一聲。一探很絲滑,伸出來放在鼻子底下,果然沒有異味。秦子豪伸出舌頭舔我剛剛伸進他菊花的手指。
他鼻子蹭著我的鼻子猛男撒嬌:老公,操一個吧。就在這,多刺激。
畫室里做愛,我頓時硬了。秦子豪瞬間捕捉。打籃球的手也不失時機輕柔摸向我的褲襠。
秦子豪舔我的唇了,把我的嘴唇舔的濕漉漉的,我輕輕張嘴,他就鉆了進來。一個纏綿濕滑的香吻。筋肉男生健康的口腔,津液絲滑甘甜。我一只手揉捏著他的胸肌,另一只手繼續探著他的后庭,開始指奸籃球隊長,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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