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豆子大點的事,我跟章野一周沒說話。我受不了他這個咄咄逼人的怪脾氣。藝術家性格都這么怪的嗎。
遇到瓶頸我也去請教美術班別的同學,讓他們幫我改畫,章野畫著他自己的,我也不去麻煩他了。再有老師也對我很關照,對我指點很多。我不用非得依賴他這個天才畫家。
周末,我哪里也沒去,高浩森的健身房也沒心思去,秦子豪陪著我在畫室畫畫。就我們兩個在畫室,他故意坐在章野的黑色小馬扎上。
秦子豪:這人真他媽怪胎,主人,要不是你同桌,我真非得收拾他一通!
秦子豪記仇很厲害,我畫著說:惹事干嘛,林校長好不容易對你改觀了,你別走回頭路。
他無可奈何手撐著腮憋屈著:可不就是嘛!這個學校,也就你和你爸能壓著我,要不然這小子早被我干了。
看他憋屈的樣子,我把水粉顏料抹到他的臉上。秦子豪作勢就要來蹭我。我躲開,讓他別鬧。
他手一抹臉發現是綠色的顏料,頓時假裝急眼:我草!這是要給老子戴綠帽啊!
我也笑了,就他會想這么多。我說:放屁,你給我戴綠帽差不多,說,美術班女生你是不是惹過,上次你來好幾個盯著你看,我感覺有故事。
秦子豪頓時擺手:咋可能,我清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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