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浩森笑了:忍不住了?陸隊。
巴黎環(huán)顧四周,直挺挺跪在地上,眉眼依舊帥氣,卻說著放縱的騷話:好不容易碰上爹,這個機會賤狗不能錯過!
又對著我說:好久沒見小爹了,雞巴啥味都忘了。
這么一個英俊的黑皮特警跪在地上,而且還是剛剛解救我們的英雄。我說沒感覺是不可能的。
我說:今天真是謝謝你。
巴黎邪笑著:謝我就賞我點雨露。
白天操趙天宇已經(jīng)射了一次了,晚上再射,是不是有點縱欲過度了,而且身體還痛著。
高浩森幫我說話了:主人今天身體不舒服。
特警咽了一聲口水退而求其次:腳總能給我舔舔吧?
高浩森一點感激的語氣都聽不出來罵著巴黎:你他媽還敢提要求?
高浩森不是真的生氣,但是巴黎已經(jīng)磕頭了:爹!您一個月沒碰咱們了!憋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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