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歌說:得嘞,咱們打車去。
說著拉著童少舟,劉安奇走了。秦子豪知道這是高浩森的警犬,但是舍不得離開。
陸隊看著秦子豪笑著說:這就是那位鬧出不少事的哥們吧,看的出來,不是省心的主。
秦子豪:喂!
高浩森扶著我坐在巴黎身后,他對秦子豪說:老弟,我不客氣了,待會家里見。
高浩森大腿一邁,坐在我身后,我像夾心一樣被兩個大男人夾住,還好摩托大,不算擠。
秦子豪手插兜里,裝的不屑一顧,走了。心里暗罵:哼,不就是想做鬼事嘛,老子還看不出?
高浩森摟著我,胸腹緊貼著我。我抓住巴黎的特警制服,他拉著我的手環(huán)住他的腰,我變成了摟著巴黎的姿勢。
車騎起來,夏夜的涼風吹過,城市車水馬龍,瞬間爽歪歪。
巴黎戴著頭盔,又配上這一身制服,真的賞心悅目。我最近真是制服控,被趙天宇迷的不行,好不容易解放,又迎來了巴黎。注定和制服有緣。
果不其然,車子停在了我家對面的公園前,在一處沒有路燈的陰影下停車,大家下了車。巴黎帥氣地摘下頭盔,卡在后視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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