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舟思忖一番,覺得定是昨個兒晚上那頓板子打的太重了些,都把孩子打傻了。
他這小心肝兒,若不是一心惦念著師父,他便是連顧潮安都不舍得讓碰的,哪里還舍得讓別人碰?
無干人等便是多看一眼,都應當剜了雙眼,發配到邊疆做苦力,永世不得超生。
傅晚舟挑起余蔚川的下巴,他在笑,只是這笑意卻并不達眼底,透著絲絲涼意,足以唬住余蔚川。
余蔚川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傅晚舟用來逗弄他的手指,強行鎮定下來,哀哀求道:“皇兄不要將川兒送給別人好不好?”
“川兒皮子賤,但好歹也頂著個王子皇孫的名頭,只想被您和師父玩。”
“求求您,饒了我好不好?”
“您若是不想川兒出宮,那川兒便不出宮了,就留在這皇宮里做您和師父的禁臠,任打也任操。”
小家伙著實是識趣兒,傅晚舟一顆心都快軟和成一攤水兒了,卻只想將余蔚川欺負地更狠,最好嚇的他哭到昏厥卻仍然以為自己得不到饒恕。
余蔚川使勁渾身解數懇求,皇兄卻仍無動于衷,委屈地都要受不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