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排出來,給皇兄瞧瞧。”
余蔚川想到,傅晚舟這御書房不時便會有大臣奏事,心中慌得像一團亂麻:“皇、皇兄,饒了我,若有要事,諸位臣工覲見……”
傅晚舟微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那便讓他們進來,瞧瞧你這副樣子就是了。”
“說不準,咱們小王爺淫蕩,是個男人就能叫你這副沒羞沒臊的身子勾了魂去。”
“心肝兒說,皇兄要不要將你賞出去慰勞臣工,他們為我大梁江山鞠躬盡瘁也很是辛勞……”
余蔚川要被嚇死了。
他清醒地知道自個兒的身份,能有今時今日的安穩,不過是仗著皇兄疼他。
身在皇家,他手中一無兵,二無權,皇兄若想發落他,那真真是抬抬手的事,不費吹灰之力。
“皇兄不要!”
余蔚川時常被國師嚇哭,在皇兄身邊只有上了床之后被欺負哭,鮮少有被這么三言兩語就弄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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