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吞下了一半就不敢繼續往下坐,這么大的東西全吞進去,腸壁真的不會被刺穿么?
他稍有猶豫,光溜溜的脊背上便挨了火辣辣的一鞭子——以韌性十足的鱷魚皮為原材料,歷經二十八道工序精雕細琢而成的重鞭,用不上使多大力道,一下便是一道紫痕。
罰了騎木馬還要用這么重的鞭子,足見顧潮安到底有多生氣。
脊背上的鞭痕被微涼的鞭子抵著,余蔚川再不敢遲疑,狠了狠心,用力坐下,一口氣將那將近三十厘米的粗大陽具全部吃了進去。
假陽具的龜頭和柱身狠狠擦過了他的前列腺,過了電的快感襲來,使得余蔚川既疼又爽。
他下意識地想咬唇,但又生生止住了。
他是主人們的所有物,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傷害自己,是大不敬,只得克制著自己,喉間泄出一聲聲婉轉呻吟。
顧潮安微涼干燥的手指觸到余蔚川胸前,替他摘去了胸前的銀白色乳環,清冷的松木香中潛藏著的激烈怒意令余蔚川控制不住地只想逃跑。
他的恐懼是對的,在替他摘掉乳環后,顧潮安撿了兩個光是看上去就異常猙獰的純黑色鱷魚夾夾在了余蔚川薄紅微腫的乳頭上,擰到最緊。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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