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顧老師從來都無動于衷,只有哥哥會溫柔地將他抱下來,然后用更變態的方式折騰他。
至于,往往會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讓他學小狗一樣,兩只前爪扒在他膝蓋上,用小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舔舐著他那在歐美人中也蔚為可觀的大肉棒。
所以余蔚川最害怕他們三個人同時有空。
每次不把他折騰地暈過去又醒過來,都決不罷休。
余蔚川偷偷覷了木馬一眼,眼神瑟縮。
坐在這上面寫一份五千字以上的檢討還要令教授滿意會死的吧,他寧愿挨一頓毒打。
余蔚川害怕地眼眶通紅,想哭又不敢哭,更不敢說出一個“不”字,只得順從地爬到木馬底下站起來,借助腳蹬跨上馬背。
假陽具碩大圓潤的龜頭破開狹窄緊致的洞口,余蔚川克制不住地悶哼一聲。
無論被肏開多少次,他還是不能習慣,而那處,也始終如處子一般緊致。
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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