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想讓他練瑜伽,還是想要他的命。
余蔚川想想那些能把腿繞到腦后的女孩兒,感懷自己未來的悲慘生活,又想哭了。
早飯時間,折磨了余蔚川一整個晚上的充氣口塞被允許暫時取下,顧潮安替他揉著兩頰僵硬的咬肌,不時喂他兩勺加了肉松熬到軟爛根本無需咀嚼的白粥。
漱口過后,口塞又被塞回了他的嘴里,好在這一次顧潮安只按了三下,充氣囊也被卸掉,只要戴上口罩,就不會被人看出異樣。
于是,余蔚川不得不繼續沿用上周五那個“感冒”的借口,戴上他那能遮住半張臉的黑色口罩。
今天周一,實驗室里人多,余蔚川甫一進門便被兩個博士生師兄抓去盯實驗。
余蔚川想拒絕,無奈他本就靦腆,現在嘴還被堵住,直接走顯得沒有教養,整一個進退兩難,最后只能點了點頭,認命地幫著盯實驗。
這本身是個很枯燥的實驗,但這個枯燥的實驗特性是離不開人。
兩個師兄一大早來到實驗室,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倒不是他們本身有多勤奮,而是業界模范行業標桿吸血鬼轉世的顧老板對實驗報告要求頗高,多次重復實驗以求實驗數據精準是最基本要求,這樣一來,原本寬裕的時間就顯得很趕。
余蔚川覺得有必要替自家不通人情的dom撫慰一下員工的情緒,盡職盡責地用紙筆記錄著實驗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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