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休息時間,余蔚川跑完五公里一共花了將近五十分鐘。
從跑步機上下來的那一刻,毫不夸張地說,余蔚川覺得自己可以原地升天了,腳下的傷也開始重新隱隱作痛起來。
可惜顧潮安還不打算就此放過他,放他在跑步機上慢走了五分鐘,又把他拉到瑜伽墊上做靜態(tài)拉伸運動。
余蔚川邊配合顧潮安做靜態(tài)拉伸,邊望著墻角那一堆疑似用于訓練柔韌性的器具,突然又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顧潮安捏住他的下頜,漆如點墨的眸子和他對視著:“別這樣看著我,這是傅總為你準備的。”
“傅總”兩個字咬的尤其重。
“他在床上的花樣多,你這柔韌性差遠了。”
余蔚川:“……汪唔。”
被塞著嘴不能說話真難受,他要是能說話一定得就這件事和他哥哥掰扯掰扯……
想讓他練柔韌,為什么不趁他小的時候給他報個舞蹈班,他現(xiàn)在都成年了,是個骨骼定型的男孩子,現(xiàn)在讓他練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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