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扣連接的終端會記錄你解開鎖扣的次數(shù),每次解開的時長。”
“早中晚我會各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允許你摘下它,你所有需要進行的活動都必須要在這三十分鐘內(nèi)完成。”
“如果超時,我依然需要你將超出的時間十倍還給我。”
余蔚川用鼻腔細微地哼哼了兩聲,這樣的話,他今天晚上一定會睡不好的。
而且他明天還要出門,要是被人看到了的話……余蔚川想想就覺得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宣告社會性死亡,專心致志地做和哥哥的性奴了。
可他不想這樣,或者說,不滿足于這樣……
余蔚川快哭了,他想求饒了他,但他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了,不單說不了話,甚至連呼吸都受限。
顧潮安在文件里發(fā)現(xiàn)了一處很隱秘的疏漏,眉心微蹙,他漠然地掃了余蔚川一眼,訓誡者對被訓誡者的溫和必須在對方得寸進尺之前適可而止。
余蔚川被傅晚舟養(yǎng)出了不少毛病,懷柔政策對他并不奏效,這孩子太會順桿往上爬,大棒子加小甜棗才能最快的教出一個基本合格的sub來。
余蔚川無從對比,自然不會知道,在教導他這件事上,顧潮安不知收了多少暴烈的手段。
前幾年,“教授”這個代號在圈子里聲名鵲起,不少sub和小m慕名而來,其中不乏摻雜著br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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