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誘導劑能夠通過審批成功上市,能夠帶來的可預見性效益市值至少七十個億,隱藏效益和不穩定性效益還要另算。
而這個項目,正是顧潮安親自帶隊研發出來的。
跪在指壓板上一開始確實會疼的讓人接受不了,但是安安生生地跪上一會,膝蓋疼到麻木也就好了。
一個小時并不長,平時吃一頓火鍋的功夫,換成罰跪就格外難熬。
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顧潮安準時叫了余蔚川起來。
小孩兒兩條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稍微一動就是難以忍受的麻癢疼痛。
顧潮安沒有要扶他的意思,余蔚川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就算勉強站了起來,也一定會摔倒,索性便不掙扎了,嘴里含著充氣口塞,十分沒骨氣地從指壓板上爬了下去,跪回到地面上。
他戰戰兢兢地去拽顧潮安的褲腳,嗓子深處硬擠的話還是能擠出一兩聲嚶嚀,溢出來的口水已經打濕了下巴,狼狽不說,最重要的是這個樣子他今天晚上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顧潮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教授”說要罰,還從來沒有因為sub討饒就朝令夕改的理。
“口塞的使用時間以二十四小時為一個單位,看在你第一次使用的份上,我只罰一個單位,以后每一次逐次遞加一個單位。”
“戴著口塞的時候,除了必要的進食進水以及清潔,其他時候不允許你擅自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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