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顧潮安拿出鑰匙,打開了眼前那扇厚重的鐵門,最后也沒對余蔚川選擇的安全詞再做出任何評價。
就兩步路的距離,余蔚川也懶得再站起來,索性跟在身后爬了進去。
進到里面,余蔚川才發現這間調教室不是一般的大,大致相當于一整層樓的面積,用許多做過磨砂處理的水晶壁分成了好幾個小隔間,按照用途大致可以分為盥洗室,工具室,休息室和調教區域。
顧潮安把余蔚川留在了休息室,自己則去工具室拿了一條項圈和一根牽引繩。
項圈通體為棕色皮革,最普通的款式,戴在余蔚川的脖子上卻格外合適,好像這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不過,不可能吧,余蔚川趕走腦子里雜七雜八的想法,又沒量過他的頸圍,這個項圈怎么可能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呢?
顧潮安正在往項圈上連接牽引繩,與其說是牽引繩倒不如說是一條細鎖鏈,和鐵鏈一樣一節一節地鏈在一起,只是上面的圈環是尼龍材質的。
余蔚川猜到要今天下午要練習的項目了,心里疑惑,不是說好,爬行會由哥哥親自來教他嗎?
顧潮安覷到他眼底的茫然,解釋地輕描淡寫:“傅總會教你怎么爬的好看,但基礎爬行還是會由我來教。”
“是,我知道了,老——”
顧潮安瞥他一眼,眼神冷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耳光抽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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