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安捏著他的下巴,垂眸打量他:“下面說說在調教室里的規矩。”
“你需要以跪立的姿勢待在里面,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改變姿勢,在調教室里,你會獲得稱呼我為‘主人’的權利,調教過程中,我有權對你做任何事,但處于安全考慮,我會給你一個安全詞,想好要用什么了嗎?”
余蔚川思索片刻,眨了眨眼睛,回話道:“‘我實驗方案還沒寫完’。”
顧潮安:“嗯?”
余蔚川:“老師,我是說我想要用‘我實驗方案還沒寫完’這句話當安全詞,可以嗎?”
顧潮安:“……”
掐著余蔚川下巴的手情不自禁地又加了幾分力:“你用這個當安全詞,是在求饒,還是在拱火?”
&的疑問句依然平淡的就像陳述句,余蔚川扁了扁嘴:“可是老師,學生就想用這個,學生覺得說了這個您放過我的概率會大一些,畢竟您也不希望我開題大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吧?”
聞言,顧潮安黑沉沉的眸盯了他兩秒,旋即毫無預兆地給了他不輕不重的一巴掌:“你這一緊張就話癆的毛病,我真該給你治治了。”
挨了打的余蔚川立刻跪下,姿態看上去恰到好處地既規矩又可憐兮兮,絕大多數dom肯定都不忍心再欺負了,但這個“絕大多數”里并不包括顧潮安。
顧大教授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說出來的話令余蔚川毛骨悚然:“別急著跪,以后有的是機會跪,也許你會求著我給你佩戴護膝,或者,你也可以試著求求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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