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舟埋怨地瞪了顧潮安一眼,到現在他才看出來,這人根本就沒有把事情和小川說開。
顧大教授習慣了凡事水到渠成,順理成章,說好聽了是含蓄,說難聽了是冷漠。
從一開始就保持沉默的傅晚舟終于看不下去,開了口:“顧潮安,請你告訴小川,你對他是什么感覺。”
顧潮安似乎不大能理解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意義,眼里劃過一絲詫異。
然后他看到余蔚川雖然仍是低著頭,但整個人周身暗流涌動,如果給他安上一對兔耳朵,此刻大概已經豎起來了。
“顧潮安,即便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心理學家,也沒有完全洞悉人心的能力,你不說出來,沒人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何況小川他本來就不擅長揣摩別人的心理,喜歡還是不喜歡,你得給句準話。”
傅晚舟鮮少這樣直截了當,他一直都以為顧潮安對他弟弟的感情是有所回應的,從兩個人的日常相處來看也確實如此。
顧潮安看向傅晚舟,只見那雙素來溫和的桃花眼里盛滿了冷意。
“如果我不喜歡他,又怎么會在他身上花那么多心思。”顧潮安的語氣頗為無奈,他原以為余蔚川明白他的心意,誰想到這狼心狗肺的小崽子對他的行動視而不見,反而非要聽“喜不喜歡”這種有的沒的。
輕飄飄的兩句話,隨時都可以變卦,就這么值得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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