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關系是,那么顧潮安從未承認過自己是他的sub;如果只是尋常師生,顧潮安對他的所作所為幾乎可以稱得上折辱,又哪里像是一個老師會對學生做出的事呢?
顧潮安是余蔚川從少年時代起就一直在追逐的綺念,他喜歡他。
最開始是單純喜歡他的皮相,后來喜歡他的風骨剛直,喜歡他的無所不能,喜歡他是非在己不為外物所擾的氣度,甚至喜歡他的疏離與冷漠。
越了解這個人,越難免被他所吸引,余蔚川不止一次地覺得自己無可救藥。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廂情愿,沒法搬到臺面上來說,且,就算說出來了又能怎么樣,,顧潮安,他的顧老師,未必會給他多少回應。
雖然今天中午的事讓他明白顧潮安對他未必是全無感覺,但得不到顧潮安的一句承諾,余蔚川始終覺得自己的感情落不到實處。
無根的漂萍做久了,就再也不會相信池塘底的水草。
自欺欺人或許可以讓他短時間不那么難過,可是時間長了,夢醒了,被刻意忘卻的疼痛千百倍地反噬回來時,才真正讓人無法忍受。
余蔚川是一個習慣謹慎的人,正如他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在向往的BDSM圈子外一觀望就是好幾年。
如果不是不得已,會讓他失控的東西他絕不會碰。
“對不起,老師,我……我說錯了,這條不算。”余蔚川嗓子發緊,顫著聲音,眼眸低垂,不敢去看顧潮安的表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