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摸了余蔚川的頭發,笑他像只小狗。
余蔚川短暫地被玩弄到筋疲力竭,趴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壓根沒有留意到男孩是什么時候拍的照,更加不知道照片是怎么流到顧潮安手里的。
此時此刻,余蔚川以卑微的姿態跪在顧潮安面前,興奮極了也羞恥極了。
顧潮安說“犯了錯的小孩不配得到憐惜”,那么他會用堅韌的皮帶抽打他么,或者是用別的什么東西來使他得到深刻教訓?
余蔚川襯衫凌亂,牛仔褲委頓在膝彎處,滿身狼狽地跪在顧潮安面前,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命運的屠刀降落予他致命一擊。
想到這些,余蔚川的身體興奮到發抖,從微不可查到幾乎要跪不住。
顧潮安毫無預兆地抬起手,往他的右臉扇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下其實不怎么疼,只是太過突然,余蔚川被打的臉一偏,瞳孔放大,他沒想到顧潮安居然會選擇耳光這種光從感官上就能帶給人強烈恥辱感的懲戒方式。
余蔚川仰起頭,看著顧潮安臉上比湖面還要平靜的表情,忽然覺得心里有點酸澀。
力度控制得這么好,經驗一定很豐富吧,都是在他那些sub身上練出來的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大家半斤對八兩,顧潮安有什么資格因為他和別的dom玩了一場sp就這么嚴厲地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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