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打量著那個男孩,一頭灰亞麻色帶著輕微天然卷的頭發,身高比自己還要高兩厘米,卻長著一張精致的娃娃臉,五官深邃,很典型的西方長相,點睛之筆是那雙幽碧的眸子。
像盤桓于幽暗之處的毒蛇,足以將理智所剩無幾的余蔚川誘往墮落。
男孩不是國人,這一點毋庸置疑,也許就是因為這一點,余蔚川放松了警惕,跟著男孩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房門關閉的輕響讓余蔚川清醒了一點,他開始后悔自己不該這么莽撞。
但這時候再離開,未免有耍人玩的嫌疑。
余蔚川想了想,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一晚上的價格不菲,可他作為傅氏集團的小少爺,這完全在正常消費范圍內。
余蔚川提出由自己支付這筆房費,男孩歪著頭,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了。
年輕的dom行為舉止紳士有禮,碧綠色的眸子明滅,伸出手輕輕地替余蔚川整理領口,動了動唇,說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我沒有強迫人的習慣,但你真的不想和我試一試么?我不會逼迫你做任何不喜歡的事。”
許是被男孩那張極具欺騙性的娃娃臉欺騙了,那一天余蔚川沒有走。
男孩靠近他,和他鼻尖抵著鼻尖,呼吸間酒香噴吐:“一切交給我,相信會令你滿意的”
那天他們只玩了sp,事后還互相加了聯系方式,男孩的確全程遵照約定沒有做任何越界的事,但他卻生生將余蔚川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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